“妈的,如果只够判他十多年牢,真是便宜他了。”电话这头的苏澄气得一手锤到了墙上,手上的疼痛让她突然动了个念头,“赵然,再帮我个忙。”
……
教室里的黎里,看着苏澄拿着电话走出去,很久都还没回来,有点担心,于是走过去问顾子逸。
“你男人怎么回事啊,苏澄接了他一个电话,到现在还没回来。”
“啊?不知道呀,他只跟我说了今天放学来接我,没说他下午要去干嘛。”
“奇怪了。”
“放心啦,他们两个凶神恶煞的在一起,能出什么事儿,他们不把别人怎么着就谢天谢地了!”
“嗯,说得也是。”
在顾子逸的安抚下,黎里稍微平缓了一下担忧的心情,回到座位上继续不太专注地复习了。
……
k市郊区,一个废弃工厂外,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外面。
赵然从一辆车上下来,紧跟着,两个看起来像保镖一样的人,拖着一个被布袋罩着脑袋、帮着双手的中年男子下了车。
陈叔和苏澄,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了。
蒙着脑袋的男人被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地面,因为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吃痛声。
苏澄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给陈叔,捋了捋袖子,从身旁的一堆废弃物里抽出了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棒,拖着就往李德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