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红色眼睛的小女孩似乎不满讲说故事的人慢吞吞的语速和节奏,追问了一句。
“然后吗……”左手袖子空空荡荡的布偶慢里斯条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就是现在吗?”
“布偶你好过分呐!”女孩不满的囔囔道,“明明什么都没讲呢!最后她们永远在一起了吗?”
“当然……”布偶的话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断了。
这是一间相对狭小的木屋酒吧,比起布偶曾经在营地里富丽堂皇的酒吧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整间酒吧只点着几盏昏暗的灯,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唯一能陪布偶对话的,也只有趴在桌上百般无奈的女孩。
门被推开了。
“好久不见,”布偶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子,“虽然没有朗姆酒了,但我还是觉得朗姆酒和你很般配。”
“路过过来看看你,”明显其中一位要和布偶更熟络一点,另一位被牵着手,乖巧的坐在了纯木制的凳子上。
眼睛却在女孩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间。
女孩似乎被挑衅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瞪大了自己红色的眼睛——这样被审视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同样也感到非常的不安。
她们应该认的……
可她有印象以来都是和布偶生活在一起的,她连整个陵墓都没出去过。
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日子,但似乎又在昨天。
正如南画屏所预料的,曾经埋藏着她过去的地方,埋葬了无数外来者的尸骨。这个地方被其他人称为陵墓——而布偶是唯一的守灵人。
也是唯一活下来的执法官,但这些辉煌的过去都已经只是过去了。用布偶开玩笑的话来说,他现在只是一个半残。
其实活下来的不只是他。
乌鸦在突破了生死关头,成功吞噬了属于【明日】的本源,从此成为了第二个【明日】。
“你们最近是在度蜜月吗?”布偶娴熟的取出两个玻璃杯,虽然失去了一只手,但他的动作依然没有任何的影响,他熟练地给两位倒上橙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