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一幕,让她愣住脚步,心头倏的一沉。
“她发烧了,叫亲卫去找个大夫,再买点吃的过来。”刘宛筠满头尬汗。
李祺抽搐了下脸颊,冷着脸对亲卫低声一句,然后走过来。
“崔绮玉,干什么呢,放开我夫君。”
话音落罢未几,刘宛筠颈间缓缓松开力气,她匆匆站直回身子,一脸尬热。
崔绮玉看向李祺,眼神不知是麻木还是冰冷:“公主殿下,原来是你。”
“嗯?什么。”李祺没啥好气。
“原来是你陷害我阿父被流放的,就因为你想独占他。”
“你可真够恶毒的。”
李祺直接被气笑了:“我说你崔家是不是都有病,一出事就往别人身上责怪?本宫可真是开眼了。”
“你怪我,有用?怎么不去怪你阿父呢?你阿父为了……”
“别说了……”刘宛筠打断道,眼神恳请李祺,别说那些刺激她的话:“要不等下看过大夫吃过药,带你出去走走?”
“总在客房里呆着也怪闷的。”
“好啊,你去哪我就去哪。”
崔绮玉看向刘宛筠,眼神蕴含着炽热的温度,与刚才看李祺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不多时,大夫来了,一通把脉,道:“姑娘是受寒着凉了,吃几帖药,注意保暖即可。”
大夫写下药方后,拱手告辞。
大夏天的着凉……刘宛筠左右看了一圈,看到那浴桶。
浴桶里,水很清澈,干净地就像没用过。
“等下亲卫把药煎好了,你吃过药就下来吧,我们还得去备马车。”
刘宛筠轻声几句,牵着李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