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被害后遗症反应,刘宛筠看在眼里,不忍在心里。
“你先吃,我去收拾下榻的寝房。”
……
“殿下,眼下最头疼的,是钱,下官想重兴商肆,再建几个国监司,可是没钱根本没法开展。”
“还有啊,这边的土地实在是太贫瘠了,很多人原本都是靠狩猎或捕鱼为生,会种地的甚至连一半都没有。”
“下官还在想怎么办呢,毕竟若均田都无法全数安置的话,就又要花大价钱,兴造住宅,不然没法让所有人都长久安稳。”
朴秀香端来几碟菜,李祺吃的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听张适叨叨。
“说完了?”李祺轻巧道。
“昂,差不多了。”张适本想直言要钱,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张适,不能这样一直撒钱救济,照你这样撒,只会越撒越穷。”
“想让所有人都住有所居,那就把你原本想撒的钱,转换一下用法。”
“比如请他们来兴建住宅、大兴商事、聚居务工,一天给多少工钱,哪怕不给工钱,给吃给住,像当初涿州开凿护城河似的。”
“另外,渔猎民族本就是流动性的,猎物不够吃了,就会转移到别的地方,所以他们并不习惯长久定居。”
“对于这类百姓,不会种田没关系,就让他们当劳工挣钱,挣到钱了,需要粮时,让他们自己花钱买就行。”
“大唐子民九千万,总不能个个都从事农耕,有千万人从事农耕,就足以种出九千万人吃三年的粮谷了。”
“哦哦哦,是哦,可是做什么好呢……”张适一边刷刷的执笔记录,一边追问。
李祺整个一头黑线:“现在你连用纸都是问本宫伸手,你开个纸监司不行吗?这里山这么多,竹林那么多,原料都管够的!”
“脑子能不能灵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