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阿兄,我还想再看一次日出,可以吗。”
记住日出的颜色,再看这画时,就能为之蒙上,只有自己才能瞧见的色彩。
刘宛筠「嗯」了一声,将画中木舟的颜色加深,随后正式结束作画。
“我这笔,只能这样了。”
“无碍,很好看呢。”
崔绮玉珍惜地捧着画,不看山、不看海,只看岸上那两个看风景的人、不起眼的身影。
“两位官家,还在这呀……”捕鱼结束的老夫妻,上岸后瞧见二人,热情的说道:
“往南走有集市,二位官家若是无处去,倒是可以去那边走走。”
“晚上再回来小的家中下榻,时间充裕的很。”
“好啊,我们去走走吧,顺便吃晌午饭。”崔绮玉下意识搂住她手臂,像个天真的小女孩。
“好,谢谢阿麽。”
刘宛筠架马车,载着崔绮玉一路往南。
这边几乎没什么建筑,走了没多久,就瞧见不少人,就地摆卖着富余的家产。
海鱼比较多,其他的大多都是山间野货,还有些别的。
其间,张适暂领的安东禁军,来来往往,似乎也是在这里,采买日常所需。
崔绮玉看起来很放松,凭着好奇,各个摊位都凑过去瞧一眼。
“诶?好像是大人?”采买食材的禁军里头,有人认出了刘宛筠。
几番确认后,那人兴奋地走过来:“大人,末将孙广胜,奉命驻扎边境东三线,居然能在此遇见大人!”
刘宛筠微笑着冲他点点头:“我此行是来散心的,非务公,有事你找张适,不必找我。”
“嗐,除了防务,别无旁事,大人不如上城楼坐坐?”
“不必了,你忙你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