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难得的回应,崔绮玉更贪图地抬手,抱着刘宛筠腰间。
“你的字,是何时取的?”
“两年前。”是她取的,而不是原身。
“所以,你们成亲时,是两情相悦的。”
“嗯,五年前就相悦了。”
崔绮玉短暂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筠阿兄幸福吗?”
“幸福啊。”
“那,绮玉的幸福,又在哪呢。”崔绮玉喃喃。
她想说,她的幸福就是此刻,但她已经明白,他们对幸福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昨晚,她知道了兄妹的界限。
今晚,她知道了,这是兄长对阿妹的喜欢。
可知道归知道,想要归想要。
他只将我当作阿妹,而我,想让他做我的夫君。
不知为何,在他身旁,总感觉安心,一放松,便困意浓浓。
明明还想多醒着些时辰,好多看几眼他的脸。
看她困了,刘宛筠道:“放松些,睡吧。”
“放松……”崔绮玉喃喃一声,想起小时候,她最喜欢睡在床的最里头,面对着墙。
从没害怕过背后,会有危险靠过来。
出阁后,这习惯就没了,她总警惕着身后。
尽管这份警惕,没有任何作用。
该来的,仍会来。
“筠阿兄,那你也早些睡。”
崔绮玉微笑着说罢,便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难得地放松下来,依着小时候的睡觉习惯。
刘宛筠沉吟片刻,抬手给她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