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她又一次见到卡俄斯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她中指上的戒指所吸引,在整个检查过程中都心不在焉,始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问吧。”卡俄斯冷漠中带着无奈。

“情人节的时候?”

“嗯。”

“谁表白的?赫敏?”

“我。”

阿斯托利亚小小的欢呼一声,不过看着卡俄斯的眼神,还是理智的闭上了嘴,但是表情怎么看都是一副欢呼雀跃的样子,以至于整张脸看起来都有些扭曲。

“那为什么戒指戴在你手上?难道你……” 阿斯托利亚组织了一下措辞,最后用了一个尽量温和的形容词:“是穿婚纱的那个?”

卡俄斯虽然没理解阿斯托利亚的意思,但是不妨碍她从语气中听出对自己的质疑,硬邦邦的说:“不是,这是赫敏送我的生日礼物!”

“噢噢!”阿斯托利亚虽然嘴上一副明白的样子,但神色间的了然还是让卡俄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下意识的觉得不应该问阿斯托利亚。

殊不知在阿斯托利亚心中,一篇两英尺长的作文已经迅速写好了。

不过,阿斯托利亚打量着卡俄斯凝着寒霜的眉眼,挺翘的鼻梁,还有紧紧抿着的嘴唇,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模样,再看看正在灵活的操作各种仪器的双手,内心突然有一种为自家姨妈怒其不争的感觉——她已经默认卡俄斯就是姨妈辈分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