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藜姿态放得低,天天除了上课,其他时间要么是拿着英语卷子在一堆震惊的眼神中往办公室跑,要么是晚自习回家委屈地跟在温故后面人家去哪儿她去哪儿。
“姐姐。”
“姐姐……姐姐就把阿藜的微信加回来嘛。”
昨晚她给温故吹完头发后终于没被无情地赶出去,容藜也就掏出手机央着要重新加回温故的好友。
温故当时瞥她一眼没有说话,自知有亏的少女立刻矮下身子来凑到她面前去,任由温故把自己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
“可是阿藜之前让姐姐很生气呢。”女人垂眸,指尖搭上柔软乌黑的发丝,漫不经心地开口,“……我没资格管你,阿藜这是忘了?”
“……”
容藜僵住身子,沉默了很久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她听到温故轻叹一声,又出声赶人:“阿藜先出去吧,姐姐要休息了。”
轻飘飘的语气像是捉摸不定的风,却让容藜又紧张起来。
她不想再看见那个模样的温故。
那个陌生的、冷淡的、不愿意再管她的温故。
于是温故听到少女颤着声音求她:
“不……不要这样……”
“阿藜知道错了。”
“阿藜要姐姐管……只、只要姐姐管……”
在她惶惶然地颤抖和哀求中,她被人轻轻抱住。
蜜桃味的怀抱、柔软温润的触感、还有女人那句带着无奈和宠溺的“好”。
最后容藜如愿以偿地加回了温故的微信。
温故的头像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原本灰色格调的拼接建筑换成了一片天空:蓝色为底,上面缀着几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