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我在模仿乩童驱邪。”

柏思思看不明白也听不明白林寻在干什么,但她大概懂了,揪着她的袖子,“你给我把这些不能播出的迷信举动停了!”

“可人家真的很怕怕诶。”林寻停止了舞动,缩回柏思思的身后,小声道,“而且这不是迷信,这是玄学哦。”

“你能不能捋直了舌头说话,你这样……好娘。”

“谢谢夸奖,我是女的,我很娘很正常。”

要说起来柏思思自然不是把a当男人看的那种传统守旧人,不过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别的词来损林寻,这时一招不成又生一计,佯装不满着,“你要是跟小北搞对象,她已经把你甩了八百次了。”

“我不喜欢她那个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当然是喜欢……”

话都到嘴边了林寻却没继续回答,只是冲紧闭着的大门扬了扬头,“我现在比较喜欢能把这个门打开让我离开这个破地方的类型。”

可恶!

一句顺耳的话都听不到,柏思思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上手边的铁架子,疼得又咬紧了牙。

“别这么暴力,稍微注意一下你的荧幕形象。”

架子上放了三个箱子,被柏思思这么用力一拍掉了两个下来。

不知是过了多久,小屋里倒进了更多光线,四周变得明亮了些许,能看到这箱子口没封严,里头的东西乒乒乓乓掉了一地,林寻忍受不住脏乱,一颗洁癖的心战胜了恐惧,小声提醒柏思思一句后就伸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于是听到耳边一句略带威胁的话语响起。

“你只关心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