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漾只知道,正常来说就算搬到另外一个房间里去,也不至于连床一起搬走。
除非整个孤儿院里房子很多,床却有限。
桌子上也没有什么东西,除了一些让人看着不明所以的划痕以外,甚至连一张纸都没有放。
这划痕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以前上学的时候,许漾所在的学校很普通,用的桌子也是普通的木头桌子,上面被上一任使用它的人,也有可能是上上任,上上上任等等,留下了各种各样深浅不一的痕迹。
大概是为了在上课的时候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说偷看,偷看手机,许漾用的那张桌子,还被它曾经的主人抠了一个洞,能够通过那个洞,看到桌洞里面去。
这张桌子上虽然没有被抠一个洞那么惨,但也有很多不知道是小刀还是指甲,又或者是其他锋利的东西留下来的痕迹,深深浅浅有新有旧。
整个屋子里都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东西,稍微有一点价值的大概就是贴近墙边有一个镶嵌在墙体里的柜子,不是很大,不过比现在的许漾还是要高上不少的。
里面挂着零星的几件衣服,都和许漾身上这件状态差不多,破旧,不合身,反复浆洗到有点褪色。
但是其中明显有两件对于现在的许漾来说过于大了,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子穿着差不多合适的大小,许漾并不确定这是不是属于她这具身体的衣服,或许只是过于的不合身,但也有可能属于那张已经被搬走的床的主人。
她把整个柜子都检查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霍曼更是像个壁虎……不对,那么多腿应该是像蜘蛛才对,像个粘在墙上的蜘蛛,哼哧哼哧爬到了屋顶的位置,在天花板上爬来爬去,试图发现更多的东西。
无果,然后又遗憾的从天花板上爬了下来。
许漾在旁边看的嘴角抽搐,总觉得如果是晚上的话,霍曼能够吓死一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