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人可是名唤顺秀玉?”子玉满心期待地询问。
“不是。”一个否认的回答不免让子玉刚刚悬起的心落了下去。
“那你是何人?”
“金陵城里,秦淮河上,平康巷里,李香君。”
人像画开口报出名号,声音中也带着些许吴侬口音,软糯中又带着灵动,十分好听,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依然可以从她的嗓音之中窥探到当时她在教坊之中的风采。
听闻魂灵报上名号,子玉的心中又是一惊,定了定神继续询问,“可是寄居鹿裘之上?”
“非也……”
“寄居何处?”
“一方折扇。”
“为何寄居折扇之上不肯离去?”
“那折扇上有我的血迹,将我吸附其上,无法离开。”
“为何吸人精魄,为非作乱!”子玉的声音再次变得严厉。
“我爱他如性命,怎会害他?”想不到那画像居然开口反驳。
子玉带着疑惑询问,“你们相识几日?怎会口出此言?”
“因他本就是我心上之人。”
“你是前明故人,他不过二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