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哪有讲一半结束的?”林灼又不开心。
真是无奈。
顾皎叹了口气,早知道现在就不说这些了。
“反正我了解到她们家里的一些状况,因为信仰原因早早地就结婚了,甚至被要求生下一个孩子。”
林灼有些震惊,她甚至不知该说些什么。
“来到西班牙也是她抗争的结果。”顾皎说,神情有些哀伤,“但那些东西总是如影随形的跟着她,所以开朗的外表下其实掩藏着残破的灵魂。她有抑郁症,发病了就会自残,没办法控制自己,我送她去了医院,第三次的时候,没来得及。”
“她去世了?”林灼小心的询问着。
“没错。”顾皎点头,将内心最深处的伤口剖析在林灼面前,“我当时整天都在哭,做梦都会想到她的脸,那段时间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学也不去上导致学分修不够得重修。当时唯一的支撑竟然是父母那微乎其微的爱,于是我打了电话过去——”
那头的母亲有一种被打扰的烦闷:“怎么了顾皎,现在是华国时间凌晨三点。”
顾皎泣不成声,在寂静中她拥抱住自己,却冷的要命。
“你怎么了?”似乎也感觉到女儿的不对劲,母亲的语气带了些急促,“说话,顾皎。”
“我的,我的朋友她自杀了是我没能来得及,没能来得及”
可顾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情的打断,母亲温柔的语气在此刻无比刺耳:“她的死活和你没关系,你只用做好自己就行了,现在上大学学业也很繁忙吧?以后你这专业是不是出来就成为了作家,到时候把你的新书寄过来让我们都看看。”
“妈妈?”顾皎的声音变得很轻,她开始颤抖,无数的冷终于席卷了她。
不可以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