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住了脚,轻轻触上那石狮,看向那书着林府二字的挂匾,仿若幼时门外玩耍的情景,历历在目。
此去月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彼时一切还是旧模样,而今却已物是人非,触景满思量。
杨延扭头催促道,“进去吧,晚了该开饭了。”
正门处,平日里只有两个传话应客的小厮,不知何时换成了六个带刀护院,分立檐下,躲避风雪,却未懈怠。见了杨延,纷纷低头行礼致意。
府门大开,似是等候她的归来,又似是一方关押她不得逃脱的牢笼。
长欢拾阶而上,只是刚至院内,便突然又住了脚。
杨延见身后无声,扭头便见长欢伸手去扯右手包裹的白布。
好在系的是个活结。只需轻轻一拉,没了那一指张力,缠绕的白布便软落了下来。
杨延见状,忙上前制止道,“你这是做什么?还没好彻底”
长欢道,“已快好了,只是这般样子,让母亲看到了,又是一番解释。”
杨延无奈的叹了口气,此时此事,已无言以对,只好伸手握住了长欢右腕,看着那粉嫩伤疤已基本愈合,又动作轻柔的试着蜷缩手指,抬眼问道,“如何?可还疼的厉害?”
长欢微微皱眉,忍不住吸溜了口气,道,“还有一点疼痒”言毕放开了手,深吸了口气,道,“进去吧。”
越过临墙走廊,刚拐入前厅花园,步入青石道,便见红缨迎面而来。
红缨一见长欢,满脸笑意,快步上前,微微俯身见礼后,方热络的拉过长欢的衣袖,道,“小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大小姐刚才还吩咐我去找你你就来了小小姐,你不知道,你走的这段日子,发生了好多事我被人绑架了”红缨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比划道,“被绑了两次你都不知道--”
长欢趁机轻轻抽出衣袖,打断了她的话,问道,“母亲找我?”
杨延问道,“在哪?主院还是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