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心起惊恸,哭着问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有了安错我怕怕你会嫌弃我会赶我走”
“不会我永远不会赶你走”长欢摇着头,心中似大石堵胸,颤抖了身躯。
“你喝醉了那次我偷偷亲了你一下”辰阳在长欢怀中咳了一声,嘴角流出血迹,喃喃道,“你好美好美我没忍住对不起”
长欢将怀中人抱得紧了些,泣声道,“辰阳,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说着擦了擦怀中人嘴角的血,吻上了上去。
一股腥甜弥漫,两情却似久长。
安错见状,愣在了当场,当即捂住了胸口,跟着吐出一口心头血来。
辰阳的手,轻轻抚摸上了长欢的脸。
“江梅树下给你的礼物是我酿的两坛米酒你喜酒却容易吃醉以后,喝米酒就不会醉了现在,可以开封了只是,我不能陪你尝了”
长欢回握上了辰阳的手,吻上了那滴惹她心痛的泪痣,轻声道,“你酿的酒,一定是最好喝的”
辰阳颤巍巍抽出手来,朝胸襟口袋摸去,长欢见状帮她从中掏出。
一枚红玉珍珠簪静静躺在了辰阳手中,引发了长欢的回忆和思绪。
“你送我的礼物我一直一直想戴给你看,可是又不敢也不不舍得你帮我戴上,看好不好看”
长欢颤抖着双手,小心的将红玉簪插入了辰阳的发间,抑制不住内心的搐动,泪流满面道,“好看真好看”
安错低头垂目,呆滞了神情。
这一幕,被南宫鼎悉数尽收眼中,嘴角也起了一笑。
“长欢别哭”辰阳伸手为长欢擦了擦泪,身下已是一片血红,静静道,“我死后把我烧了吧骨灰洒在洒在自在谷湖里还有梅树下我答应要永远陪着你我不想不想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