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跟着到了隔壁,刚至门口,已见到桌上安放的一方青坛。
长欢一下子扶住了门框,愣在了那里。
“辰阳,长欢她来看你了!”辰宇轻轻摸了摸那青坛,而后转头看向了门口一脸呆滞之人。
长欢踉跄了两步进了屋,脑中嗡的一声乍想,接着一阵头疼和耳鸣猛地袭来,瘫倒在地。
杨延跟来见长欢捂住了双耳,晃着脑袋,似在承受莫大的痛苦,心疼道,“怎么了?可是头疼了?”
林荀也蹲在了她身前,柔声道,“长欢,你和二舅说,哪里不舒服?”
长欢并未听到杨延和林荀的脚步声,也未听到他们的问询。
只是须臾片刻,头疼消失了,耳鸣也不见了。
长欢松了手,惊恐地看向杨延和林荀那焦急的神情和一张一合的嘴巴。
他们似在说什么,可是,入耳皆空,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周遭一派安静,似万籁俱寂。
长欢只觉得,这世界,好安静啊。
而后,桌上的那方青坛,触痛了她的眼,她的心。
辰宇道,“我原想让你见她最后一面,可是我不知你何时才会醒来,是我做主,按照她的遗愿,火化了”
长欢不知辰宇说了什么,只是强撑了身子,走到了桌边,抚摸上了那冷冰冰的坛子,抱在了怀中。
那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坛中,装着曾经那般温暖的,她的辰阳。
杨延在身后唤了两声,见长欢没有反应,觉察出了异样,又谎称道,“安错回来了”
长欢依旧没有反应。
林荀伸手在她耳边打了一个响指。而后,才震惊的和杨延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