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之中,林荀和杨延起了争执。林萧和辰宇劝架,双双被驳斥得不敢再发一言。
林荀义正言辞道,“她犯糊涂,你们也脑袋进水了不成?”
杨延喃喃道,“我是怕,即便再过些时日,她还是放不下,过不了自己这关你又不是不知,她一向认死理”
“过不了,也得过!”
杨延赌气道,“我看,你分明是不想让我好过”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下来,道,“她想去,让她去吧”
“明月楼是什么地方,你不清楚吗?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去了,才是真的回不来了”
杨延反问道,“阿荀,你难道没有看到吗?你觉得这样的日子,是活着吗?浑浑噩噩度日,精神不振,茶饭不思,闷闷不乐,这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屋内气氛猛地将至冰点,一时沉寂。
屋门后,长欢轻轻捂住了左耳,让这世界重归了宁静。
林荀神情暗淡,低声道,“至少她还活着”
杨延没有再反驳,看了西间房门一眼,无奈的出了门,去了厨房,继续尝试制他的药。似是只有忙起来,才不再心乱难止。
深夜,飘摇烛火将西间那个瘦弱的影子静静拉长。
林长欢小心捧着夜明珠,看着清光淡淡,似一时柔暖,一时苍茫。
夜半无声,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击垮了白日里的假装坚强。
不敢肆意流的泪水,随着更漏绵长,化作缕缕思念,随风远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