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一左一右钳制住了叶蓉胳膊,白青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在叶蓉鼻下一嗅,而后她便歪了脑袋,不省人事。被小厮拖了出去。
长欢被荆九歌的侍女白芍带去了下人院落,换了一身青灰色下人制服,才又被带去了锦绣园的前厅,刚进院便见到叶蓉被带走,忍不住低声唤道,“蓉姑姑--”
荆九歌见到长欢,微微一笑,看向谢白棠道,“阿棠,现在换一个不聒噪的,来伺候我们用餐,这下,你该有食欲了吧?!”
长欢被白芍推搡着进了正厅。
“小暖--”谢白棠见状惊得起了身。
荆九歌走到谢白棠身后,将她轻轻按回了凳上,转头看向长欢,道,“林小暖,给夫人盛汤”
看着早已消瘦的谢白棠,长欢照做了。她也不忍心看着谢白棠日渐消瘦。
“阿棠,喝啊--”荆九歌重回了对面坐好。
“九歌,你究竟想要什么?”谢白棠没有动,无奈的看向对面泛笑之人。
“我说我想要的,是你,你信吗”荆九歌端起桌上的酒杯自饮一杯,看向袖口微落,露出了手腕上一道凸起的伤疤,突然起了一丝狠笑。
谢白棠目瞪口呆,喃喃道,“你疯了--”
长欢呆站在谢白棠身侧,静静听着。她从不知荆九歌与谢白棠还有这般过往。可为何,长欢却觉得荆九歌的笑,无奈之至。
“是啊,十六年前,我就疯了”荆九歌放下了酒杯,看向谢白棠,温言道,“阿棠,你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