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白芍和白青听罢,俱吃了一惊,早就愣在了当场。
“多谢--”谢白棠淡淡说罢,低头执起了碗筷。
“这是你第二次谢我了”荆九歌眉眼妖娆,嘴角微微一翘,似漫天大雪和冷冷寒气也挡不住此刻心底生出的愉悦。
桌下长欢的手静静覆上了谢白棠的手。
谢白棠转头看向长欢,宽慰一笑,又觉那小手冰凉,被她反握在了掌心,暖了一会,才松开。
早饭将近尾声,谢白棠放下了碗筷,突然道,“这里有缎子吗?北方天冷,我想做个暖手筒”
荆九歌扭头看了一眼白芍,只见她已颔首上前道,“夫人,请跟奴婢来吧。”
“小暖,我去去就来,你再多吃些--”谢白棠说完起身,而后,跟着去了隔壁院落库房查看料子。
荆九歌双眼如潭,妖艳而犀利,哼笑一声,道,“林小暖--你说,我该把你怎么办”杀,杀不得。留,只会让自己见了糟心。
“而今,我为鱼肉,你为刀俎,你问我?我说放了我,你愿意吗?”
“你这鱼,不仅牙尖嘴利,刺还很多”荆九歌神情倨傲,却多了一丝玩味,道,“不若,我把你送到安儿的静园去,如何?”
长欢面上神态自若,头皮却是一麻,道,“你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不过”荆九歌目光如炬,看向长欢道,“我要你亲口告诉她,她胸口的那一剑,是你设计伤的她她因你受了伤,这也是事实这样,你还敢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