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还不想回宫,也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小侯爷,我能不能在这多留几天?我想和陆姐姐,不,师兄出去玩玩。”
“嗯。明日等你舅舅来了,我会给他说的。”
云清道长自然听到了姜禾话语中的转折,但并未在意,他只注意到姜禾话语中的欢喜雀跃和隐隐约约的眷念时,刚刚拿起的筷子顿了顿。
得到云清道长的肯定,姜禾一手端着一个碟子,然后快速跑出了门。
轻快带着喜意的声音在房里散开,跟不上姜禾已经跑远的身影。
“那爹爹先吃吧,我先回房休息了。爹爹,晚安。”
云清道长看着姜禾刚刚坐着的桌前掉落的残渣,眉目微挑的长叹一声。
“还是和从前一样,吃东西总是掉的到处都是。”
回到房里的姜禾,嘴中叼着小黄鱼,站在镜前手指在镜面上乱戳,口齿粘糊含混不清。
“爹爹与陆姐姐都说过我和从前一样,可是我今日才过来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是说……从前的原主与我性子一般无二?怎么可能啊,这世上就没有一模一样的叶子好不好嘛?”
姜禾将小黄鱼咽了下去,手指又在镜子上戳了戳镜中人的额头,故作凶狠地道,“我才不要嫁那个什么小侯爷呢,谁知道他长的怎么样?人品好不好?有没有什么坏心思?要知道,封建社会的盲婚哑嫁是不对的。别说我不嫁,你也不许嫁。万一是个长的很丑心思很坏的人呢,这样的话,是不是你的一辈子都被这样的人和各种事毁了?常言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所以啊,为了我们不吃亏,一定不能嫁,对不对?!”
第4章
姜禾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也点了点头,这才心圆意满的拍了拍手,转过身奔向桌旁端着小黄鱼的碟子走到软榻前躺倒。
看着屋上古朴的房梁,姜禾叹了口气。
“还别说,古代的空气质量是真真的好,夏日里居然还能听到蟋蟀和青蛙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