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说着,还咂了咂嘴,灵动的挤眉弄眼的反复纠结。
“还别说,师兄若真是师兄,恐怕皇城中的女孩子会排成一条长队吧。
面如冠玉,如竹如玉,温柔有礼,让人如沐春风,剑术还这么好,得是多少春闺梦里人啊。”
咬了咬唇迟疑片刻,姜禾手指戳着手中长剑的剑柄,表情像是在自责,似乎不忍亵渎什么似的懊恼。
“说什么呢,师兄本来就很好啊,多好的一个人啊。我……有些可惜了……且不说师兄如何,就单单拿我那个稀里糊涂的婚约来说,也是一笔糊涂账。到底该怎么办哩?”
而无人瞧见的是,远处竹径昏暗之处藏着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
他看着姜禾脸上时而欢喜时而古怪时而骄傲的表情,在听到远处传来的呼唤,手中扇骨发出一声轻响,随后消失不见。
“禾儿。”
陆霂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姜禾听到她的声音,忙抬头看去,只见陆霂尘换了一身衣服。
碧落蓝色的绸缎布料,难得的是广袖。
衣襟袖口无一丝多余纹样,反倒是胸前肩膀处好似是什么落花流水纹,一掌宽的腰带被外面的长衫遮掩了部分,只能看得见是同色腰带。
长发难得没有全部束起来,反而用银冠束起部分高马尾,余下的头发铺满了肩背。
“陆……师兄。你没事吧?”
姜禾从竹子上起身,赶忙将抱着长剑的双手放下来,局促不安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陆霂尘。
“没事。”陆霂尘伸手摸了摸姜禾的头,向前方院子走去。
“走吧,他们有惊喜要给你,都准备一晚上了。”
“哦。”姜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