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姑姑看出了陆霂尘的意思,退让在一旁,福身行礼。
看着陆霂尘的身影进了府门,女官姑姑垂眼轻叹,低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女们,沉声叮嘱。
“刚才看到的事情,全都给忘了,管住你们的嘴。若是让我知道何人往外泄露一丝一毫,别怪我不留情面。”
“是。谨遵姑姑教诲。”
侍女们纷纷福身行礼,齐声应答。
陆霂尘将姜禾放在床榻间,动作轻柔地帮其掖好被角,顺手将她发间的发钗和发带一一拆卸下来放在一旁矮柜之上。
正准备起身时,看到了掩在被褥间的红木盒子,陆霂尘一时有些微愣,随后摇头轻笑间将床帐轻轻放下。
屋门关闭后,陆霂尘缓步走下台阶,目光凌厉地看向假山后,瞬间垂目向假山后走去。
“陆公子,茯苓来处我们并未查到。她好像是凭空出现在宫外,借着县主入宫时进了宫。”
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向陆霂尘奉上,“这是县主进宫后的所有讯息。”
陆霂尘接过信封并未拆开,反而负于身后抬眼看向假山前的湖面,眼睛微眯。
“既然查不出茯苓的来处,那就仔细探查。记住,务必事无巨细。”
“是。属下告退。”黑衣人领命退去。
陆霂尘垂眼看着手中信纸,将信封拆开,粗粗一览信纸上的内容,闭眼轻叹后将信纸折叠起塞进信封中,快步离开了栖鸾阁。
月色中月白色长衫衣角滑过蔷薇花丛,染上了花色,颀长的影子消失在院墙的蔷薇花架后,再不见踪迹。
翌日。
姜禾掀开床帐,看着不远处放下铜盆的侍女,揉按着脑袋,起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