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来的时候厕所的门砰的响了一声,牧云行抬头,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紧张起来。
江愉扒着门框,一直佝偻着身子,好像有一只手死死的压着她,
“江愉?”
江愉不说话,牧云行发觉她似乎在颤抖。那种不自主的寒颤,湿哒哒的头发和紧紧箍着门框的手。
牧云行几乎一瞬间慌了:“江愉?”
她赶紧掀开被子下床,江愉一直没有回应,在这一刻猛地倒了下去。
牧云行几乎是一个箭步过来,还是没能接住她。江愉在地上痛苦的弯曲着身体,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
膝关节,连带着小腿的骨头,针扎一样疼。
她感觉有人在一针针缝上她的韧带,脚踩缝纫机的声音越来越快,她痛的什么也听不见。
“江愉?”
牧云行不知道江愉怎么了,但眼下总不能让人在地上躺着。她蹲下来,想要把江愉抱起来。
江愉似乎也想伸手,但她用尽了全部力气都做不到,只能咬着牙摇了摇头。她一直紧咬牙关,疼痛带来的难耐从牙缝里变成“嘶——”,变成一只穿过隔膜的手,紧紧攥着牧云行的心。
江愉动弹不了,牧云行帮她把头发包起来,最后干脆半托着她靠在床脚,然后弯腰把她抱到了床上。
刚到床上,江愉就把自己整个蜷缩起来,她一直发抖,汗水浸湿了灰色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