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泳协的学生。”
牧云行没怎么和常宏建聊过江愉,在她的印象里两个人是互相不认识的。
“我没什么事——表报上去了吗?”
不用说也知道是来没话找话,江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倒是被牧云行尽收眼底。
“下午上课前肯定能弄完,常老师要聊天的话恐怕就不行了。”
牧云行嘴边挂着一抹笑容,给常宏建和江愉看来完全是两种表情。男人一听这话,倒也没再上前:“那你忙吧牧老师,我就不耽搁你时间了。”
牧云行点点头,顺便煞有介事的转向江愉:“你说的事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去吧。”
江愉满头问号,老师赶人怎么还犯规呢?
可是常宏建看着,她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在牧云行带了点笑意的眼神中“乖巧”的点了点头:“好的老师,反正活动还有一阵,我们慢慢决定也行。”
常宏建总觉得这话不太对劲,可品不出来什么,走出办公室也没想明白,最终耸了耸肩下了楼梯。
可能,这就是女老师和女学生的相处模式吧。
牧云行陷入了一个有点难解的矛盾里,现在这个情况,她肯定是不能主动找江愉的——即使江愉说这学期很闲。可是江愉来找她也不容易,不是来蹭课就是坐办公室里,两个人顶多周末出去玩玩,还提心吊胆的怕被人看到。
她也想见江愉,也会在对视的时候心里燃起火焰,渴望拥抱,渴望亲密接触。
或者单纯的并肩坐着也好,江愉说想要傍晚一起看星星,在草地上躺着,看着星星聊天,聊着聊着就睡了。
牧云行很多次感慨江愉描绘画面的能力,那副场景后来竟也成了她心里挥之不去的愿望。
快要到劳动节的时候,牧云行终于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