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包含深意,就只是单纯的带上欣赏的目光。
某种意义上,她也有种自己养了只金丝雀的感觉,唯有在那些江愉聊起未来和站上赛场的时候,她会重温江愉身上的少年热忱。
喜欢江愉什么呢?任何一个自己身边的人知道大概都会觉得她疯了,但有的事就是说不出解释来。
说起来褪却运动员的余温之后,生活大概是泛淡悠长,能走到今天——
“老师!”江愉手里拿着什么蹦蹦跳跳的走过来。
懒人沙发,自然而然的嵌进去两个人,江愉扑进她怀里,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来看着她:“下面泳池能用吗?”
牧云行稍微挪了挪身子,和沙发一起接纳了这个“不速之客”,虽然已经带上憋不住的笑意,但还是假装思考道:“我约的几号来着?不知道打扫的师傅到了没。”
江愉知道牧云行在演,顺着她说到:“那赶快告诉他们不用来了,比学校里的泳池还干净。”
牧云行别开头咧嘴笑了,肆无忌惮的笑容,像是被搅乱的西子湖。江愉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修长的脖颈上移开,同样笑着问:“今天要干什么呢?”
牧云行抬起手腕来看了看时间:“都七点了,你还想干什么?”
她们从民宿吃完午餐,回来的路上到处溜达,本来说好的回家睡个午觉的,结果两个人都有点亢奋,转回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真好啊。”
江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牧云行好笑道:“好什么?”
“喜欢这样的旅游,无忧无虑的,”江愉窝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喜欢这样的距离,甚至说话大声点都会影响氛围感一样,“我小时候就不喜欢旅行,因为总要赶时间。”
牧云行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困意突然袭来,觉得就这么睡过去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