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见芳回似乎乖顺了许多,也不再吵着要见槐强的面,又见村中的小伙子对她依旧殷勤相对,这才放下心来,想着这事先缓缓别逼得太紧了,日后在给芳回择一户富贵些的人家嫁了,实在不行她便待她离开这外嫁了。
渐渐的,两人的事好像就这样慢慢的平息了。
今日见到这两人的尸体,谁能想到,她们之间的事其实只是从明里,转为暗里了。
芳回娘更是后悔,她这一觉醒来,她的女儿就这样没了。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正从这位悔恨不已的妇人口中传出,她哭的是几欲昏厥。
见状村里的几个妇人,只好在无奈之下,先将捶胸顿足的她带离了此地,以免她对着女儿的尸体越发的伤心。
村中几个妇人将那芳回娘带走后又过了许久,那槐老村长这才停止了观察芳回的尸体,轻扫了眼槐强的尸体后,这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对圈外的张叔,以及无忧众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无忧见状,只得与张叔、和子鱼、沈无暇还有铁锤在众人的推搡间,从人群中钻了进去。
只将惯常喜欢跟在铁锤身旁的众多小伙子,留在了圈子外围。
只见那槐老村长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问年纪最大的张叔道:“这事你怎么看?”
几人沉默等待着张叔的回答。
张叔略一思索道:“刚刚偶然间听村民们交谈起这事,知道了这二人的身份,或许这事只因为情所困?”
略一沉吟,槐老村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对着村中众人说道:“槐强和芳回这两个孩子在这潮湿的水边待得太久了,是时候给他们整理易容入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