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灜一边听一边点头,随后那余光瞄了一眼站在屋中的两兄弟。
薛行薛止不知为何只觉得背后发凉。
好在那目光只停了一瞬,随即门一阖上。
那如毒蛇一般的眼光便瞬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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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的时候,薛少尘起了床照例做每日早课。
但今日来侍奉的是生面孔,薛少尘不见薛行薛止,便下意识提了一嘴。
言娘子笑意盈盈,将这问题答了,回的是滴水不漏。
好在薛少尘心中有事,也不曾在意,只是做了早课,便急急忙忙往汤哲院子里去。
与往日不同,薛灜并不在,汤哲也不曾卧在床上。
薛少尘甫一进门就瞧见汤哲正仰面躺在一张躺椅上,正阖目休息,听得有脚步传来,便睁眼往薛少尘处去看。
“爹爹,天还早,怎么只穿这么些就在这里?”
汤哲的手有些发凉,被儿子拢在手里,面上不由带了几分笑道:“我晓得你心疼我,但现下并不妨事,我今日起得早,左右躺在床上无事,就出来坐坐。”
薛少尘见他这样,不免有些心疼责怪:“您这样,若是叫爹爹与方客卿瞧见了,只怕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