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李长胜既丢了脸面,此事定不会随意对人提起;二来李家家规甚严,若是这事把柄握在我们手中,也不怕这李长胜以生意来往之事相要挟;三来嘛……”
薛少尘顿了顿道:“我听说方客卿要走,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倘若是真的,那方客卿就没了走的必要,爹爹的病也……”
薛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了些宽慰:“还算你有些孝心。不过你也知道了,我便同你直说了,方才接到消息,方采苒说她师门之中有事,不论有无李长胜这件事,她都是要非走不可的,可你爹爹的病还要仰赖她,在没找到解决方法或替代者之前,我是绝不会轻易放她走的。”
薛少尘犹豫道:“可这样一来,会不会……人家要走,我们拦着不叫她走,是不是……不太道义?”
“道义?道义价值几何?是能缓解你爹爹的病症,还是能治好他的病?”薛灜直勾勾盯着薛少尘,目光冷毒,“讲道义是好事,但有的时候不讲道义才是实在的,懂吗?不懂的话,我现在教你。”
薛少尘被他一盯,只觉得背后发凉,喉头滚动,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惧道:“可若是叫爹爹知道了这件事……”
“那就别让他知道!”薛灜笑了起来,笑意森冷,“净台,你是懂事的孩子不是么?别做叫我失望的事。”
随后薛灜道:“继续,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薛少尘木了一阵,缓下情绪道:“儿子以为,既是要送,便不要耽搁,只是立刻动身才是,另外要掩盖标记身份,不要叫人知道是我们家派去的人,若是叫李家的人瞧见自己的儿子昏迷不醒的样子,便不是我们做的,也是我们做的了。”
薛灜点头应下,于是与薛少尘详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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