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孤长烟是啥也不敢看,目光只专注在自己那锅香软的白饭里。
入夜,该有的体贴孤长烟还是从娘亲身上学到的,她结结巴巴地让梳洗好的宋若兰先休息,她找了个吃得有些撑要去后花园散步消失为由离开了寝室,打算待到对方睡了才回去。
她让小风热了一壶酒后也让她去休息不用再侍候,本来小风不肯,怕侯爷着凉生病,最终孤长烟妥协穿上一件薄棉袄,小风才放心回去休息。
其实孤长烟并不打算回去寝室了,她喝了酒后带着些醉意回到了侧室的书房,在贵妃榻上打座修练内功,近来被老太婆派来的人盯得紧疏于修练了,趁今天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宋若兰的小嘴儿,倒不如专心练功。
侯府有萧旗负责安排暗卫巡逻,与公主大婚前和后,老太婆派了叛变了的暗卫前来监视她,到了大婚后,萧旗指还有暗卫潜伏在桂州城里,导致孤长烟天天都要小心行事,莫说光明正大练功,即使练也只能躲在书房里像现在这样练内功而已。
她在书房里练功,萧旗知道便派人注意侯府四周,有甚么人要实时打暗号,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婆实在看不出孤长烟有何作用,近日经调查,潜藏的暗卫比之前少了一半。
修练内功要十分专注,孤长烟投入起来便不知道时辰,天色快亮之前,还是由萧旗出声提醒她该早点回去寝室,要不然等会小风过去寝室不见人也会起怀疑。
很久没专心练功一整夜,睁眼收起内功的一剎孤长烟感到有些乏,肚子也十分之饿,她练出了一身汗,萧旗预早热了一盘水给她擦汗,擦干净后才蹑手蹑脚地回去寝室。
寝室里,闻声的宋若兰赶紧侧过身,她昨夜很晚才睡去,睡前知道孤长烟并没有回来,刚才她又因为翻了翻身而惊醒,摸摸身边空着的地方,冰凉的,便猜测那人一整夜都没回来。
心间莫名有些恼,正想反正睡不了要起来时,便听见有人很轻地推开门,她才赶紧背着门口装睡。
孤长烟进去后脱下沾满了汗的衣服,她以为宋若兰还在熟睡便没有防备,只想着要赶在小风过来前把汗湿的束/月匈/带换上干净的,她背着床边,慢慢地一圈圈地解下束带,她一定万万没想过,床榻里的宋若兰悄然地回了身,正好在微弱的光线下将一片条线好看,皮肤光滑的背全都收进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