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连声赔笑答应。带着经理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离开房间。
看顾重的状态,再不能耽误,却也不能去医院,凌烟也只能让自己的私人医生速度来酒店一趟。
等待医生过来的空隙,顾重已经不耐地抱住她蹭了几回,凌烟打地鼠一般按了手又去按脚,额角浸出一层薄汗,恨不得将她按在被子里,困得严严实实。
“烟姐···”
顾重仍然不知轻重地蹭着她的颈窝,似乎如此才能平静心中不断升腾的燥意。
凌烟毫不留情地再一次把她推开,拿起一旁浸透冷水的毛巾按在她的额头,换来顾重一个不满的瞪视。
有些愧疚又有些心虚地转过头,凌烟觉得自己现下的状态可能比顾重还要糟糕。
压抑许久的冲动,寻着今日的这香甜的饵料,被渐渐勾上来。
若不强行压制,看着这般作态的顾重,凌烟很难保证不发生什么。
在理智的弦即将被崩断之前,医生总算是出现了,将她从一片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
消散药性的针剂缓缓推进手背青色的血管,顾重渐渐安静下来,眼神开始变得清明。
“针水只能抑制,要将药性完全排出去,还是得加快代谢,多喝点水。”
留下只一句嘱咐,医生提着药箱快步离开了,摊上这样半夜把人吵醒的无良老板实属倒霉,兴许还能在天亮前赶回去睡一个回笼觉。
在宽广的露台上将自己晾在冷风中吹了好半天,凌烟才慢慢挪回了房间。
顾重已经坐起身来,蜷缩在床脚,将头埋在膝盖,一言不发。
床头的灯被她关上,房间里漆黑一片。
“顾小重?”
凌烟有些担心地靠近两步,却又停在不离床不远的位置。
“我没事···谢谢你,烟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