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要谈论这个话题吗?

她坐在椅子上,又想起了之前时候比企谷和自己说的许许多多劝谏之言。

比企谷君真的是个好朋友加好人啊,明明本身是那样怕麻烦到不行的本性,但是偏偏执着地浪费时间对自己说那么多没用的话。

就像是从前时候,他明明知道他救不了那个时候的雪之下,还是在平冢老师的半推半就之下成立了侍奉社。

【由比滨,你最好还是尽快分清友情和爱情的区别比较好】

由比滨虽然对于这种事情一直很有些懵懂,但她还是很明显地感觉得到从前时候的雪之下,和现如今的雪之下之间的区别。

她双手缩在膝盖上,声音有些低,“唔,如果说半点都察觉不到的话,也只是在骗人的吧……”

对于雪之下身上的变化,最先察觉的是由比滨,但最先给出定义的是比企谷。

“我和比企谷君都猜测,雪之下你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事,或者遇到意外失忆了之类的?”

这毕竟是个平常的,没有神神鬼鬼之类超自然事件这的世界,能够做出失忆这么大胆的假设,都要算是比企谷和由比滨想象力足够惊人了。

毕竟失忆这种事情狗血电视剧里虽然时不时有,但是还真的没有几个普通人,会在身边朋友性情大变的时候,把这归咎于失忆。

“失忆么……”

抱着抱枕的雪之下翻过身去,平躺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当然,你这么理解也没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