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坂满心问号只觉得她家辉夜小姐的操作,真是拉胯到不行丢人到不行。
但是出乎意料地,雪之下似乎很吃这一套。
她看到手上胳膊上衣服裙摆上都占满了颜料,看上去颇为狼狈的四宫,怔然一下之后,转头过去轻轻笑了出声来。
本来只想打翻在自己手上,结果没控制好力度搞得全身都是的四宫:“…………”
四宫大小姐,根本无法直面身后对她昭然若揭心思了如指掌的早坂小姐的目光。
雪之下大概也觉得自己刚刚的嘲笑声颇为不仗义,连忙让四宫去换掉衣服,而后她去准备清洁液和热水毛巾。
因为受污面积不小坐在沙发上不好操作的缘故,雪之下这次也跪坐在地毯之上坐在了四宫辉夜对面。
早坂就站在客厅里不远处,听到那边的两个少女一个乖乖伸手一个忍笑帮忙。
她们原先还做得有一点距离感的样子,中间隔着桌子,不过因为不方便操作的缘故最后还是搬开桌子靠近在一起。
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自然起来,虽然大部分时间时候都是雪之下说着些什么,她家辉夜小姐或者默默点头或者嗯一声。
雪之下说起她小时候和她姐姐一起养过的狗狗,说她小的时候学画画的时候,那条叫芙兰的狗一直进来捣乱,叼着她的颜色盘乱跑,把它自己也弄得一身颜料。
然后,雪之下就像是现在给这样给它清理。
听到自己和被一只小狗相提并论,她家辉夜小姐颇为忿忿地抬起头来,然后在触及雪之下小姐的温柔目光之后,又很没骨气地低下头去。
“不会很生气吗?”辉夜这样问道。
她扪心自问,要是有人在她练字的时候把她的砚台到处乱扔,把墨汁撒得到处都是,她估计只会请那个人去东京湾喝喝那里的纯天然海水吧。
唔,雪之下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