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子里的赵晴正在晾晒着肉干,还要里里外外地将小院子打扫干净, 这是她一天简单又枯燥的活计。
不过不敢埋怨,甚至庆幸自己遇上了一个好老板, 工钱给的足, 还包吃包住。总比去外面干些苦累又招觊觎的粗活强。
索性放弃了oga也要自立自强的念头,专心当个小保姆,比什么都要好。这不前些天的兽潮, 老板就带着自己来到这里避灾。
听说外面死了几十万人, 尸体堆成山,城外三尺深的土都是血红色的。
吓得自己老实待着这里不敢乱跑, 先待在小院子十天半个月再出门也好。
“驸马爷近看端详:上写着秦香莲她三十二岁, 状告当朝驸马郎……”
颜大富哼着戏剧,有板有眼地比划着包公的动作,脸上投入至极的神情十分闲洒, 穿着大裤衩子,白背心, 一双43码的灰蓝拖鞋。
小日子丝毫不被外面哄哄闹闹的喧嚣影响, 气色红润有光泽。
脚下一株鲜红的鸡冠花开的正艳,真真像极了大红公鸡的滴血冠,肉质条纹十分逼真, 手指轻轻一捏仿佛能掐出一撮带血的冠汁。
其他的花草各色明媚夺颜, 或奇异精怪, 或巧夺天工的造型,变异植物的基因链似乎同样被彻底重塑,会朝着不可未知的方向进化着。
“小赵呀~”
忽然手里提着小花洒,颜大富伸着粗短的脖子,中央大光明的脑袋探出花房的阳台叫唤着楼底下的赵晴。
“老板,在呢!”
赵晴闻声立马双手合垂,立正身体,一副听从安排的仆人姿态。如今她也少了浓妆艳抹,穿着一身干净利索的休闲工作服,气质贤淑比以前似乎还要漂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