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程姑娘是真不开窍呀,若二人相爱一事被皇后得知,飞鸾殿下是皇后的亲生女儿,绝对不会受到重罚的,顶多禁足或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处罚,但卫梓苏不是呀,所以难逃一死,江徽晴连忙打断道:“可能是吃撑了,肚子不舒服,惊扰了皇后娘娘。”
江徽晴也不给嫣儿插话的机会,“民女虽不是殿下的师姐,但这几日,程姑娘也说了在山庄的不少趣事,说飞鸾殿下在山庄时,极受师父器重,人聪明伶俐,武功也极高,师兄师弟皆爱慕殿下,而殿下是天家贵女,唯有万里挑一之人,才能与殿下相配,所以也并未有什么爱慕的男子。”
有人这么夸奖萧沅芷,皇后笑得很是开心,“是嘛?”
嫣儿接收到了江徽晴给她使的眼色,她点了点头,这说的倒也是事实,只不过小师妹却爱慕着身为女子的大师姐。
“是呀,小师妹在山庄没有爱慕的男子。”
皇后又与她们交谈了一会儿,嫣儿有时虽不开窍,但在长辈面前,却是十分讨喜,一番交谈下来,惹得皇后非常喜欢她,又赏赐了她不少点心,还许她几人日后无需召见,便可直接进宫来探望萧沅芷。
她们聊得开心,但卫梓苏却没参与,不仅没参与,更是不知她们都说了什么,心里想的全是萧沅芷要嫁人了。
皇后左等右等,都不见萧沅芷回来,又派太监去寻,得知萧沅芷被李老抓去完成学业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也不打算再等了,与她几人说了几句后,便回宫去了。
送走了皇后,嫣儿又撇着嘴,满眼委屈,可怜她的脚,现在都还疼呢,“江姑娘,你那会儿踩我做什么?可疼了。”
“程姑娘,那会儿是情急之下的举动,还请程姑娘见谅,这是宫中,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