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不抢,真是体贴。
温栩以为她在试探,眯了眼睛:“你知道她是谁?”
成涓双眉微皱,不解地看她眼:“我怎么会知道?”
温栩身边的朋友、情人换得勤,她没渠道一一了解,也不高兴花心思记无关紧要的人。
“只是听到你说要送人礼物,如果你也打算送我,一起买更方便。”
一起买,当自己搞批发的是吗,吃饱了撑的天天买礼物送人。
温栩没再跟她说话,大煞风景,不如不理。
成涓在沉默里想,温栩如果真心喜欢那个女人也好,能将她的注意力转意。现在是一个月一见,她自在了许多。
往后或许变成两个月一次,半年一次,又或许直接就分开了。
幻想总是很美好,但温栩对他人的新鲜劲似乎过去得特别快,后来就再没听她接过相关电话。
生日那天,中午温栩陪她过,晚上下班将她送到了乡下家里。
她特意将车窗摇下,让人看见她是个女的,“几步路,你自己走吧,我回去了。”
成涓说:“开车小心。”
她点头:“明早我来接你。”
“不用。”
“没事,这边不方便,我可不想你去挤大巴。”
家里晚饭做好了,蛋糕是成涓拎回来的,一家五口在温馨氛围里感觉到了弥足珍贵的快乐。
问起谁送她回来,她说是她老板,刚好来乡下办事,带她一程。家里人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