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约会,她的心不在焉都很明显,但温栩当作看不见。
直到有次温栩跟她说了件朋友的糗事,温栩乐得不行,她只是不在状态地点了下头。
温栩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到成涓硬着头皮看她,等人发脾气。
她没有发火的迹象,颓丧下去,疲倦地揉了揉眉心,“钱还完了,连对我笑都不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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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番外五
温栩的话像她的人,直白干脆,不时带着刺。
“没有不愿意。”成涓想跟她解释,不是因为两不相欠,才连笑都懒得敷衍了。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以前她可以什么都不考虑,不纠结,只要温栩高兴,她就奉陪。
那时候她可以当自己身不由己,在不利的处境里,所谓的傲骨和谋算都是累赘,反而让自己过得更累。索性暂且抛下,把钱存够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所以跟温栩在一起,不高兴的事情,她能忍下,金丝雀还能跟主人发脾气吗?
高兴的时候她就一起笑,把温栩哄好,能省下不少事,得到许多好处。
她一直是这样想的。
直到她把钱攒够,迫不及待地还了钱,好让自己往后能睡得踏实些,从此为自己活。
新的痛苦又产生了。
或许痛苦才是永恒的体验,愉快贯穿其间。
在不欠温栩的情况下,她还是想看温栩高兴,哄着温栩,让着温栩。她心里这般想,行动上便这般做。
同时,她自相矛盾地诘问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