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似乎明白了,因为故人回来了。她需要恢复自由。
温栩点了点头。
人跟动物的区别是,人不容易养熟,四年时间,养只猫该多乖。
她换衣服,成涓一声不吭地坐在床边,半晌,低声说:“明早再走吧。”
她不理。
“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我跟你道歉。”
她全当作没听见,她没这么好摆弄。柳成涓想斥责就斥责,想道歉就道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冷淡地留下这句,她离开了柳成涓家。
若好聚好散也就算了,温栩走就走,往后不来了正好。
但今晚温栩被她弄得不开心,深夜离开,这事成涓放不下。
是她欠温栩的,这辈子欠了,上辈子大概也欠了,她没办法心宽到人走了就走了,全不放在心上。
她不该恼羞成怒,那样责备温栩。
温栩是她的恩人,那笔钱的意义远不在钱本身。没有温栩,就没有她的现在,在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时,是温栩帮她抗住,领着她走到今天。
温栩还是她喜欢的人。
不能对喜欢的人随便发脾气,如果这点都做不到,何谈喜欢与不喜欢。
一条打算删的短信而已,看就看了,温栩不是故意查她。在她欠温栩钱,身份是金丝雀时,温栩都没查过她,给足了她自由,现在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