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想起来,抱住她说“字面意思,你能让我快乐啊。”
果然,这个问题就是多此一举,成涓笑了一笑,眼睛里盈着的光却黯下去。
温栩不傻,察觉出突如其来的低气压,问“难道我不能让你快乐吗?”
“能。”成涓回答她。
“所以,我们就这样不好吗?”温栩天真地跟她约定。
成涓不想回她。
温栩的天真是残忍的,温栩的世界里,彷佛人快乐就够了,往后总会有舒服日子,不操心也能获得。
她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永远追求肤浅又不必负责的快乐,有的人生来就要做打算,考虑未来,做不到没心没肺。
但在那个时候,温栩身上的温度传给成涓,成涓看着那张艳丽的脸,轻轻帮她擦拭了鬓角的汗水。
她变成一个容许妖妃为非作歹的暴君,不忍责怪温栩,哪怕会助长不良之风。
她心里想,天真吧,残忍吧,只要她还能忍耐,不妨多给温栩带去快乐。
她这样心思重的人很难真正快乐,那就让温栩简单一点,自在一点吧。
反正温栩再怎么过分,毁的只是她一个人,碍不着社稷黎民的事。她可以做那个狠心虐待自己的暴君,博得并不爱她的妃子笑上一笑。
温栩今天满目冷淡,低声问她“你想跟我结束吗”,她险些摇了摇头,她怕她一点头梦就散了。
那一刻没出息的肢体动作把她变成了一个笑话。
但她不怕做笑话,她笑点高,笑不出来,而笑点低的温栩笑起来很漂亮。
她爱看啊。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