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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由给得敷衍,与其说解释,不如说是礼貌,为了不冷场而已。

温栩“呵”了声,没有深究,“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预计在后天。”晚一天也可以,但现在没必要说。

成涓从盛栖家离开后就没笑过,一板一眼,认真地在开车。

温栩频频往她脸上看,她干什么都认真,哪怕不喜欢的事情,也能做得很好。

她对着自己,连笑都吝啬。

她细想,哪怕是刚在一起那会,成涓也不曾卑躬屈膝地讨好,只是会好脾气地由着她作主和使唤。

后来成涓离开校园,一天一天地变化,同样是顺从和配合,但与之前的小心谨慎不同,更加淡然。

有时温栩会去琢磨她的表情,虽然心事重重,拧着眉头,却并非烦躁的状态。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偶尔被逗得不开心,才挣扎一下子。

直到成涓不欠她什么了,终于开始不耐烦,开始质疑,反抗。

温栩不情不愿地放了手,就像笼子门不慎打开,急着飞出的雀,转瞬不见了踪迹。

一年,了无音讯,只能从盛栖嘴里知道她的近况,还是迷迷糊糊的。

不知是她说得就不清楚,还是盛栖有意虚化。

温栩想她想得恨不得带人过去,把她抓回来,关在家里,就不许她工作,把她气死才好。

这是第二次被留在原地,虽然这次不同以往,错不在对方,但温栩有自己的尊严。

成涓既然不想见她,她就绝不出现,成涓不肯理她,她就绝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