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亦然这些天一直住在便宜弟弟那里,那小子最近热血上头,非要和几个同学一起搞乐队,整天不着家,要不是代亦然不太放心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确认情况,她都要以为便宜弟弟是不是被人骗去干坏事了。
总而言之,代亦然一个人回到冷冷清清的屋子,左右没什么事,索性拿出那本看了一大半的书继续看,翻着翻着,从书里掉出来一张字条。
盯着字条看了片刻,代亦然微蹙起眉,这张显然不是先前那张,祁时放进去的?还是原本就有,之前没被发现?
代亦然正思考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祁时发来的消息。
“回去了?”
代亦然看了眼手里的字条,又看了眼手机屏幕,血族的文字,显然不是巧合,这字条就是祁时放进去的。
“新的字条,什么意思?”代亦然直接问道。
“代老师,请先回答我,为什么不戴我给你的东西?”
“为什么要戴?”代亦然对此十分理直气壮。
“你是对我给的定情信物不满意吗?”
“?什么定情信物?你在自说自话什么?”代亦然对祁时此类行径表示坚决反对以及严正抗议。
“命都给你了,称不上是定情信物?”
“我又没说要。”
代亦然有些羞恼,一行字刚打出去,就收到了祁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