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岳站在旁边,双眼紧紧盯着二人手中的红绳,仿佛在思考一道富含人生哲理的超现实主义难题。
只有唐林说了一句很应景的话:“大哥,那个鞋拔子脸在骂你呢。”
“让他骂好了。”
唐方呵呵一笑:“有苦有乐方为人生。”
唐林讥笑道:“你是想说有哭有乐吧?”
白岳不解:“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芙蕾雅怒道:“白岳,再打搅我思考问题,信不信我把你塞马桶里去,就像昨晚那样。”
白岳望望两条娇好的眉毛波浪般拧在一处,用力回忆唐方刚才所示手法的小丫头,缩缩脖子,没敢说话。
唐方望着画面上情绪激动的亚当·史密斯,好像在看一头穿着黄马褂的荷兰猪。
……
傍晚的时候马洛邀请几人一起吃饭,席间说起星盟方面的反应,唐方告诉他不用为自己担心,继续在国际上以受害者的名义施压便是。
饭罢回房,芙蕾雅赖在他的床上不走,他这正劝着,唐林急冲冲推开房门,拉着他的手走到客厅,然后转到星盟方面一个媒体频道。
镜头前坐着一位老人,穿着朴素,头发花白,鬓角长着些许斑点,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慈祥,内敛沉稳,不见丝毫锐意。
唐方觉得那人有些面熟,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方才从记忆中翻出一个名字,康纳·拉斐尔——“救赎者”人道主义基金会在“巴比伦”的负责人。
唐林望着荧屏上的老人,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唐方仿佛从他脸上看到这个世界的自己,心情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