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的权威受到严重挑战,面临下岗危机。
当然,唐方与“座天使号”上的船员并不会为此慢待他,但是老头儿依旧会为此感到失落,感到茫然。
“阿巴瑟对上帝武装的研究没有兴趣,你可以继续之前的研究。”唐方同样叹息一声,说道:“瓦老,你还记得出于何种想法学医的吗?”
老头儿认真想了想,说道:“救死扶伤,攻克顽疾,为人类的医学事业奉献自己的光和热。”
“与你不一样,阿巴瑟可不会在人类这种低等生物身上浪费精力。”
他这话明着看是贬低人类,抬高阿巴瑟。可是实际意义并非如此。
就像赛克·巴卡尔那样的人,固执的尽自己最大努力改变图兰克斯联合王国的社会形势,让法律获得该有的神圣与尊严,建立一个平等自由法制的社会。
可是呢,许多追求自我享受,贪生怕死,放纵欲望,市侩无耻的人却把他的所作所为称作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当他在为他们的权利而呐喊的时候,他们不去支持他,鼓励他,却是把他当成一个傻瓜,一个白痴。如果他胜利了,他们便坐享其成,受用他为他们争取来的权利。如果他失败了,他们会说更难听的风凉话,比如“看吧,我早就说过他会失败”、“看吧,我早知道他这是作死。”
所以,阿巴瑟认为人类是低等生物,不值得在低等生物身上浪费精力,更愿意把时间花费在虫群身上。
可是瓦伦丁不这样想,他是一个人,一个拥有伟大志向的人,尽管这样的志向在阿巴瑟眼中实在无趣、可笑。
他有他的人生,阿巴瑟有阿巴瑟的虫生。
“我懂了。”瓦伦丁说道:“谢谢你。”
唐方一点都不领情:“你这么个老家伙,怎么还要我来开导,真是不应该。”
老头儿一脸窘迫的样子。
他是一个爱较真的人,不像尼赫迈亚那样,唐方可以没大没小,老人家也可以反唇相讥。
“好了,谈正事吧。”唐方将话题引回正规:“可是要告诉我最高安理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