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泽拉图提供的接头时间大约还有3个小时,唐方告诉一名ghost密切注意周围动静,离开舰桥回到自己的房间,趁着泽拉图还未来到小睡片刻。
如果泽拉图带来的消息没有时间限制,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第一时间返回塔利达恒星系统夺走世界之石系统,希望赫拉蒂姆卫队那些人不要多加阻拦,否则的话,他不介意给韩景云一些苦头吃。
虽说在梅琳星做的事情大体出于自我意愿,但这不代表总理先生可以高枕无忧地做一场无本买卖。
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大约2个小时40分钟后,来自舰桥的呼叫将他惊醒。
到达舰桥时,克蕾雅与唐林已经先一步抵达,女孩儿报以恬然微笑,扔给他一块牛肉干:“这是佳立最喜欢的牌子,走的时候留给我不少……嗯,味道还不错。”
唐方笑着塞进嘴里,扭头看向前方显示器,用来侦测时空波动的传感器输送至舰桥的数据曲线正以一种非常诡异的情况波动。
有时候时空涟漪强到令人震惊,依照唐方的经历来看,只有利用伊普西龙中继站进行子空间跃迁时才会出现那个等级的时空涟漪。可是有时候数据曲线又会弱化为一条直线,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堕天使号周围时空就在这种复杂变化下起伏震荡。虽然舷窗外面星光依旧,“努尔马克”像一粒银珠悬浮在太空,可是他很清楚,现在的堕天使号就像经历海上风暴的一艘木船。只不过时空结构与海水不同,不会对舰船造成实质性压迫,可是如果在时空发生剧烈震荡的时间段进行曲速航行,下场注定不会美好。
克蕾雅忧心忡忡说道:“你说的那位老朋友,他……不会有事吧?”
唐方摇摇头,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两人解释,虚空追寻者号的运行方式不同于当前宇宙的星际战舰,对于塔尔塔罗斯深渊的探索,注定要动用萨尔娜迦一族的航行技术。从虚空之遗战役最终战来看,埃蒙制造的虚空缝隙会对现实宇宙造成极大影响,虚空追寻者号肯定也有类似能力。
在令人心情压抑的沉默氛围中,20分钟就这么过去了,已经到了与泽拉图约定的时间,然而并没有看到虚空追寻者的影子。
如今他实在找不出借口安慰自己,假定那些时空涟漪来自虚空追寻者号。要知道过去这么久,泽拉图早该从虚空世界进入现实空间才对。
唐林看了一眼时刻表,已经超出约定时间10分钟,又望望很长时间没有变化的数据曲线,试探说道:“要继续等下去吗?”
唐方开始在地面走动,不知道应该离开这里去抢劫世界之石,还是继续等下去。
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寻思是不是泽拉图遇到无法克服的困难,可是系统空间没有收到虚空追寻者号坠毁的消息,而他又找不到联系黑暗教长的办法,所以有点拿不定主意。
“咦。”唐林的惊呼打断他的沉思,举头望时,显示器上原本平复的曲线重新震荡起来,虽然峰值没有突破刚才记录的最大值,可是振荡频率比之前要快的多的多。与此同时,布置在外面的侦测器传回的时空结构塌缩成形似阿基米德螺线的图样,由外面拍摄的堕天使号的形象也开始扭动、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