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姑娘也惊了,嘴唇翕动着,显然是想说什么,同时还努力地向池瑜那方伸出了手。
池瑜自然注意到了,快步走至她身旁蹲下,也不嫌弃,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以示安慰,低声道:“无事。”
而后站起身,攥紧拳头试图让越来越晕的脑袋清醒一点,又朝着恶霸们点点头,答应道:“可以,但欠条你得还给这位姑娘,若是没有便就地签字画押,如何?”
其实她之所以如此爽快,倒不是她身为皇帝多有钱,不过是一来不太了解民生,正常的百姓花销多大她并不清楚;二来她急着送小姑娘去求医;最重要的是她得在完全醉了之前赶回宫去,不然后果可不是一百两银子就能解决的了。
两相比较下,她虽有点肉痛,但尚还可以接受。
恶霸们可不知道这些,听得她随随便便就答应下来,心底又有了旁的打算。
“这位公子错了,我说的可不是一共一百两,而是我们几兄弟一人一百两。”
周围的人再次躁动起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可有了之前的那出,倒没人再敢站出来说话了。
池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望着那个笑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快堆做一处的男人,心底一阵恶心和恶寒。
对于人心,这个被顾妧保护得极好,又很少看见那些阴暗面的小皇帝有了新的认知。
她冷冷地笑了下,“诸位不知可曾听过‘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本公子能给尔等这么多银子,但尔等真的敢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