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妧还没来得及确认这种感觉,池瑜已经放开了她,还伸手温柔地替她擦去了唇瓣的水渍。
“这是讨的彩头,余下的之后我再找阿妧取。”
池瑜拎起放在一旁的披风搭在肩上,露出如常的笑容,又让顾妧觉得那不过是错觉罢了。
最好只是错觉吧,可不能再像八年前一样了……
☆、我不该信你的
为了避嫌池瑜没和顾妧一起从长清宫去奉天门,而是估摸着人快到了,自己才姗姗赶到。
她穿着一袭黄袍,站在队伍前说了一番鼓舞士气的话,然后就钻进了自己的龙辇里,那儿早就藏了个人。
“你倒是聪明。”池瑜欣慰地拍了下来人的肩膀,把一张纸条递给他。
来人飞速地阅完上面的内容,一贯没有什么情绪的眼底激起几分波澜,声音也染了些许震惊,“皇上您这……”
“嘘。”池瑜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记住了就处理掉罢。”
来人握紧了纸条,看得出来十分纠结。
他本就是接收到皇上的手势,瞒着王妃私自来见人,若是不将此事告知王妃,那……
突然一把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冰冷的感觉打断了他的思绪,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哪怕他有数息的走神,但也不至于注意不到足以危及性命的情况,除非……
“不要做什么蠢事,也不要妄图打乱朕的计划。”池瑜寒声警告道,“往日朕可以放任你什么都告知阿妧,但这次朕等了太久,挡朕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