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点点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按压的范围从额头延伸到了眼睛。
刚才一阵眩晕,不但太阳穴突突地疼,眼皮也有点刺痛感。
席从梦说:“医生说你的体温偏低,是感冒低烧的症状,现在不适合走动,你再躺一会儿,晚一点我送你回家。”
姜点点想起之前洗的冷水澡,还有这几天心情大起大落,有点知道生病的原因了。
她很少生病,但一生病,身体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头晕,反胃,乏力,感冒的症状只会接二连三,然后几天都出不了门。
如果这里是她的寝室,她大概会呼呼大睡,进入睡眠来修复身体,可是这里让她很不自在,她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谢谢你,我又欠你人情了……今天我不太舒服,我想先回去了,我们改天再联系。”
姜点点见没有鞋子,索性站到了地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脚趾间蜷缩了一下,紧接着,她就这么光着脚往外走,一副要执意离开的模样。
从姜点点的表情和语气中,席从梦依稀感受到,如果就这样放姜点点离开,她们两人以后再也没有交集了。
席从梦顿了顿,在姜点点即将和她错身的时候,拉住了姜点点的手臂,将人按回了床上。
姜点点发现自己打工培养出来的力气,在alpha的强势下,毫无招架之力。
她被架着腋窝双腿离地,顿时有点慌,喊道:“你放开我!”
席从梦把她塞回床上,说道:“我不会阻止你离开,但你得穿上鞋子。”
看了看姜点点的脚丫,她继续说:“我去拿你的鞋子,你等我一下。”
席从梦转身打开房门,和屋外的邶梨撞了个正脸。
邶梨抻着脖子往席从梦身后看,“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