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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姜松柏在和她说话的时候,就时不时看向窗边,虽然他很隐晦,但是逃不过一个细心观察的女孩的眼睛。

现在她“离开”了,姜松柏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跟她外婆说的一样,她的父亲是一个静不下心来的人,浪费了一个好名字。

姜点点重新入座,姜松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要给姜点点抚养费,还说要接外婆过去住。

姜点点红着眼睛,将一杯刚倒的红酒浇到他头上,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不配成为我的父亲,我不会就这样原谅你的!”

她将年少时的委屈少女演得淋漓尽致,像是责怪父亲为何不早点来接自己,表演了一个期待亲情的孩子,痛诉他的恶状。

但转身,她便将父亲给她的联系方式扔进了垃圾篓。

回去后,她将这事情告诉了贝歌禾。

贝歌禾没好气地说:“什么苍蝇都飞过来,你当时应该直接砸酒杯到他脸上的,这件事我来处理。”

她联系其他人,保护好姜点点的外婆。

姜点点忍不住想,比起忽然来找她,想在她身上谋求利益的父亲,这位刀子嘴豆腐心的师傅,更像她的长辈。

贝歌禾为了防止姜点点胡思乱想,给姜点点布置了足以让她忙到半夜的工作量,把姜点点累得够呛。

姜点点回到房间,看见席从梦端坐在屋内的座椅上,正拿着一本书翻看。

因着席从梦没有抬头,姜点点还以为看到了幻觉,望着许久不见的面容,她喃声道:我想你想出幻觉来了……

席从梦抬眸,诧异一闪而过。

这让姜点点清醒过来,捂住了嘴巴。

她刚刚说了什么!?

席从梦阖上书本,走过来,“我等你好久了,又自愿被压榨了?”

姜点点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买到土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