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月望着她低低地笑,“小将军,我不白费力气,你也莫白费口舌。其实方才说丑八怪的话,我是并不当真的,我常听人家说,小将军是生着一张天上谪仙的面孔,怕难以服人才要戴这面具。”
她说着顿了一顿,姜涉不晓得她是何意思,只不动声色地望着她,等她说下去。
果然花怜月见她未语,便就又叹了口气,“年纪轻轻便如此沉得住气,怪不得能立下大功,今次栽在小将军你手里,我算是心服口服了。”
这一时姜廷已检看过了独孤拓的情况,愤然再行过来,“既是心服口服,那还不快快把解药交出来?”
“小哥怎还是楞个心焦?我都说了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花怜月睨了他一眼,又笑着看向姜涉,“这样罢,败军之将也不敢言勇,若小将军肯摘下这面具,叫姐姐瞧上一眼,这解药的事,倒也好商量。”
姜廷皱起了眉,不由也看了姜涉一眼。
姜涉瞧他满脸写着“真有这样容易?”,知他心中不信,她其实更是不信,只蹲低身子,视线与她交汇,轻轻一笑道:“摘面具不难,不过寻解药好似也不算太难,在下是个信不过旁人的人,我想……三当家大概也是如此罢?”
“小将军要来搜我的身么?”花怜月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笑意愈盛,“若是小将军亲自动手,我倒甘心情愿。”
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如新月细柳,眸中溢满欲说还休的情意,那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实是叫人动心,令人不忍。
姜廷忍不住呸了一声,姜涉却只盯着她瞧了一会儿,便微微一笑,“三当家不见怪就好。”说着便似真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