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你做么子不讲话?”杨灿终于发现了点不对,这才意识到她旁边还有个人似的,好奇地打量起连云生,“这又是哪一个?”
连云生任他打量,好似觉得有趣,声音里也都带上了一点笑意:“在下连云生,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原来是连兄,在下杨……连?!”杨灿猛然拔高声调,同时非常不敢置信地看了她一眼,“秦姑娘,莫不是我听错了?”
秦采桑只觉给他震得耳朵边嗡嗡作响,烦不胜烦地瞪了他一眼,敷衍地摇了摇头。
“秦姑娘先走!”杨灿倒毫不计较她的态度,闻言倏地往前一跳,反手拔出刀来,就往连云生身上招呼。
秦采桑明知他不是连云生的对手,却无力阻拦,也只能心惊胆战地看着,盼望连云生不要痛下杀手。
连云生不躲不避,甚至还冲她笑了一下,任他大刀斩落,方才随意地一抬手,动作轻柔,仿佛只是要拂去身上碎叶,杨灿却竟无声地飞出去几步,在地上打起了滚。
秦采桑虽是担心杨灿,可也不由看得心潮澎湃,若她假意投诚,将他功夫学来,而后反戈一击,胜算岂非不小?
只不过传闻这人心狠手辣、喜怒无常,与虎谋皮,恐怕得不偿失。况且这样高深武艺,想必他也不会轻易传与别人,何况要她伏低做小……
正胡思乱想着,连云生忽然伸手在她身上一拂,她便能够说话,望着满地打滚显然疼痛已极、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的杨灿,又是恨铁不成钢,又是无计可施,禁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瓜娃子。”
接着定了定心神,正待能屈能伸请连云生大发慈悲,谁晓得他却先开了口:“秦姑娘是川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