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这一时他倒不再翻脸了,秦采桑真个是被磨得没有脾气,“秦某不过觉着,多行不义必自毙,若教主真的为谷姑娘着想,还是收敛一些罢。”
连云生忽地笑了笑,“阿舟也总是这么说。”
秦采桑被这称呼稍稍震了一下,不由更是好奇起他们三个的爱恨情仇,可还不及发问,只听他又接着道,“秦姑娘想离开洛阳么?”
废话,她能不想么?“不知连教主有什么条件?”
连云生赞许地看她一眼,“姑娘是聪明人,心里定然清楚。我与谷谷,不过是想要一个家罢了。”
“那便罢了。”秦采桑摇了摇头,“秦某一早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连教主必要为此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晓得姑娘会这样说……这样就太好了,我不用真的送姑娘走。”连云生喝了一口酒,忽然笑了起来,“谷谷一定也会很开心,她可是心心念念着秦姑娘呢。”
既然如此,又问她做什么?平白来戏弄人么?秦采桑被他气得口干舌燥,扯去红封,猛然灌了一口酒,只觉那辣意直呛到喉咙里去,顿时咳个不停,将息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连云生就在一旁静静看着,待她喘息定了才好整以暇地道:“秦姑娘明日同我一起去看看她罢,她必然会极欢喜的。”
秦采桑恨不得将酒坛摔到他脸上,“连教主当真是情深义重,可教主难道就不怕,我将教主的所作所为全告诉她?”
连云生看了她一眼,面上忽地绽出一个笑来,那笑容在月光下明灿到了极致,却也冰冷到了极致,“如今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我从前不肯告诉她,不过是怕她想不开,如今既然瞒不住,那也不必再瞒,强迫也好威逼也罢,我只要她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