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亮叹气道:“肖某也觉得这不可能,不过附近的住户都说,曲家买下那块地已有多年了,说是曲老员外看中那块的风水,想做个养老之地。不过他过去一直在关外做生意,直到他今年过世,他闺女为完他的夙愿,才携家来此。曲员外曾来洛阳做过生意,却是有不少人认得的,他也确曾请人看过那儿的风水,此事也有很多人知道。”
秦采桑不敢相信,“那走水的事呢?总不会也是假的罢?”
肖天亮有些怜悯地看着她,“走水是真曾走水,不过只是起夜的人不小心,后来也很快就扑灭了。”
“也许是官府做了手脚。”温苦禅看了看她一眼,“秦姑娘不是说过吗?洛阳知府与连云生同流合污,若以权势相迫,百姓恐怕也不敢不从。”
肖天亮摇头道:“如果是被胁迫,神情举止中难免会有不自然,那几个弟子是格外细心的,在附近暗中探查许久,却都不曾发现什么破绽。”
“未必。”秦采桑飞快地思索着,这事绝对有别的解释,她想起那夜瞧见的那许多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一来那些百姓未必是真的百姓,谁知会否是石头教的人假扮?二来,连云生抢了那么多富商巨贾,说不定其中就有这曲家,如今声称老员外已死,随便找个女子李代桃僵,又有谁能认得出来?”
“秦姑娘说得有道理。”肖天亮点了点头,“我那几个孩儿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就又去了悦来客栈。”
秦采桑瞧他的神情,只觉多半也没什么好消息。
果然肖天亮道:“悦来客栈的掌柜说,这些时日他每天迎来送往,虽然不能记得每位客人的模样,但若真有那半夜入住的客人,他定然是不会忘的。”
“所以他是不记得我了?”秦采桑不觉冷笑一声,“连悦来客栈的掌柜都能收买,连云生果然本事不小。”